柳學冬微微偏頭,余光凝視著隔壁的陰影:“我沒什么要懺悔的。”
神父眉頭一皺:“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
“沒錯,”柳學冬眼底閃爍著幽光,“我說主要隨時準備好聆聽羔羊的懺悔,但沒說要懺悔的是我。”
“是嗎?”神父的語氣不知何時也產生了細微變化,他印在隔板上的身軀陰影放大,緩緩站了起來,面朝著隔板和柳學冬對視,“難道說……”
“你想替我告解嗎——”
“轟!”
單薄的隔板木屑飛射,一只藏在神父袍下的壯碩手臂橫插進來,一把鉗住柳學冬的肩頭。
“轟!”
又是一聲巨響,手臂發力,柳學冬被拽著一頭撞破隔板,來到了神父所在的隔間里。
柳學冬根本沒有反抗,任憑神父單手就將他鉗制,只是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肩頭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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