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從未像此時此刻這么希望世界和平。
“為什么不能是九處?”
虞紅豆問道:“那時九處還沒有向民眾公開,所以我只能說加入的是特殊警務部門,可難道警察就不危險了嗎?你能接受我的工作是警察,但不能接受是九處?還是說,其實你早就知道九……”
“不知道。”
柳學冬突然起身:“你明天還要坐飛機,今晚早點睡。”
說罷,他就徑直走進房間,并關上了門。
虞紅豆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柳學冬進的居然是主臥。
聽見關門聲的朧月暻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拿著抹布。
她朝緊閉的主臥門瞟了一眼,然后一邊擦桌子一邊朝虞紅豆擠眼睛:“我猜……他嘴上說不過你,所以打算換個方式跟你講道理——看來今晚我要睡隔壁了。”
虞紅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緊張得打起了結巴:“你,你,你究竟給他說什么了?今天在樓下我就覺得不對勁……”
朧月暻噘著嘴不答,一邊揮舞著抹布一邊趕人:“讓開讓開,別擋著我擦桌子。沒聽他說嗎,讓你早點回房間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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