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柳學冬的思緒漸漸飛遠。
為什么生氣,真的只是因為她沒說清楚自己要去國外嗎。
遠遠不止。
不止這一次。
就好像不管自己做了再多,千方百計地將生活和陰影世界割裂開,但作為他生活一部分的虞紅豆卻總是能找到他的“漏洞”,主動投身于所謂的危險。
柳學冬的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片段。
小巷的陰影中,他目送著虞紅豆追逐徐小軍而去;游輪上,虞紅豆奔向鄭萬松的背影;夜色下的爛尾樓,虞紅豆被亞利加托逼到墻邊時的狼狽模樣;人來人往的廣藏市場里,野火幫的人將他和虞紅豆圍在中間……
就好像他搭建起了堅固的城堡,將風暴海嘯所有危險都擋在外面,但虞紅豆卻總是選擇主動打開門走出去。
在門口丟下一句:“這是我的工作。”
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柳學冬知道,虞紅豆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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