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崇行得意地俯視著朧月泉治:“云織家的月讀從來都不是嫡長子繼承,云織弘秀只是擺在明處的幌子。難道你就沒想過,就連你這個私生子都能被接回朧月家的府邸住著,為什么云織律會被養在外面?”
“因為他要作為下一任月讀接受教導,同時也要在接任月讀前將身份隱藏——他一直都是我的人。”
“原來是將計就計么……”朧月泉治嘆了口氣,“難怪我扶持他成為云織家主時沒有受到阻力。”
崇行雙眼一斜,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柳學冬。
“那么,你就是朧月泉治的依仗了吧,該怎么稱呼你呢,殺手先生?刺客先生?還是……將死之人?”
柳學冬沒有接話,盯著桌上的筷子發呆。
朧月泉治嘆了口氣:“我受不了了,渡鴉君,請便吧。”
話音一落,柳學冬閃電出手——
他揮手一抹,桌上的筷子消失不在,忽地“噗”一聲悶響,身旁分餐的侍者身軀一震,隨后向旁歪倒——他的眼眶里露出半截筷子,正汩汩往外冒著血水。
倒不是其他人反應慢,而是柳學冬動作太快。
直到這時,宴廳里的其他人才有了反應,事先有心理準備的朧月泉治一腳將矮桌踢翻,然后一把抄起它當做盾牌護在胸前,自己則飛快退到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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