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柳學冬就覺得古怪,但始終沒發覺問題所在,直到此時他終于意識到了——這么明顯的一個“特殊角色”,朧月泉治居然從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他。
不,不止是朧月泉治,這個宴廳里的所有人都沒有朝他看過哪怕一眼,就好像他是個透明人似的。
見“月讀”和“須佐”都沒有動靜,崇行又開口了:“朧月須佐,云織月讀,怎么了,難道是怕我在食物里下毒嗎?”
朧月泉治深吸一口氣,然后又長長地吐出,他搖搖頭:“這么囂張的態度,真是讓人難以忍受呢……”
“陛下,我越來越好奇了,你的底氣究竟來自哪里?不如直接告訴我吧。”
崇行先是一愣,隨即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
他笑得眼角都滲出了淚花,指著朧月泉治道:“朧月泉治,你很好。你夠聰明,有能力,要是能早點見識到這樣的你,說不定我會主動扶持你成為須佐。”
“但你知道你差在哪兒嗎?”
朧月泉治面無表情,安靜等待著崇行的下文。
崇行雙眼一睜,獰笑著:“你太心急了,你以為憑借自己的手腕就能撫平你在經驗和時間上的弱點——我猜,朧月千樹一定沒告訴你為什么歷任月讀都是云織家的人吧?是他故意不告訴你這個逆子,還是沒來得及說就被你殺了呢?”
朧月泉治眼皮微微一跳,下意識看向對面的柳學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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