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想到了什么,隨口問了一句:“朧月千樹現在怎么樣。”
“父親大人……”朧月泉治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他嘴角一勾,“他年前去北海道釣魚,在途中不幸去世了。”
“哦。”柳學冬淡淡回道,不再多問。
作為一個野心家朧月泉治是合格的,他清楚地知道哪些人能夠信任,哪些人不能信任;在他的簇擁者中,又有哪些事是能夠告知的,哪些事是堅決不能說的。
就比如現在,今天投了贊成票的支持者中,他們有很大一部分只以為朧月泉治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成為新任須佐,而不知道他的最終目標其實是崇行。
“他們還以為我扶持云織律上位是為了向陛下表忠心——‘瞧,雖然我干掉了雨宮桑和云織桑,但陛下放心,月讀還是您最信任的云織家的人。’”
朧月泉治笑著說起他覺得有趣的事:“所以在云織律票選月讀時,他得到的贊成票比投我擔任須佐時還多。”
柳學冬眉頭一皺:“反對你的人也贊成云織律上位?他們不知道云織律就是你扶持上來的嗎?”
“知道又怎么樣?”朧月泉治微微一笑,“他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就算把云織弘英送上月讀的位置,把他變成我的另一個傀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是這樣么……”柳學冬下意識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
但在這時,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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