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稱呼過柳學冬,語氣也罕見地透露出一絲疲憊。
柳學冬瞥了他一眼:“當初你在宴席上殺朧月巖介的時候怎么不緊張。”
朧月巖介,朧月泉治那個囂張跋扈的二哥。
朧月泉治嗤笑道:“朧月巖介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拿來和天皇做比較?”
柳學冬卻冷不丁反問:“有區(qū)別嗎?”
朧月泉治一愣,片刻后神情釋然:“我明白了。”
朧月泉治是野心家,野心家最擅長的是不擇手段,而最怕的就是在自己終于風光無限時,暗地里卻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縱觀朧月泉治一路走來,不管是曾經(jīng)弒兄逼父成為家主,還是現(xiàn)在正準備做的刺王殺駕奪葦原眾權,都不是什么光彩事。
所以當最后關頭來臨,他看見倒影開始審視自身時,難免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我這么做真的對嗎?做這些的意義又在哪里?
這種來自心理上的背叛最終就導致了他的情緒開始起伏,緊張,恐懼,悔恨,以及膽怯。
柳學冬卻只用一句反問就使他平復了下來。
對我來說天皇和朧月巖介沒有區(qū)別,你朧月泉治現(xiàn)在做的事和那晚也沒有區(qū)別,所以你的緊張完全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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