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富生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話。
白T恤…白總…坊間的人都猜錯了,以為那些穿黑T恤卻叫白T恤是為了迷惑人,事實上白T恤的正解是,他們是白家衣衫的意思。
白總是一個通天人物,在龍江市討生活,無論黑白兩道,無論官民,可以不知道市委書記是誰,但卻不可以不知道白總是誰。否則,寸步難行。
曾富生當然和白總是認識的…也是有交情的,畢竟,都在這地頭上賺錢嘛。
不過,白總的出身及形象都是極正面的,大商之后,身家清白,又是龍江市慈善總會會長,龍江市政協委員…他還是多個行業的協會會長。所以,就是神仙也想不到,涉黑的白T恤竟然是白家的人。
當然,不是神仙的曾富生及胡友仁之類的人,是知道白T恤是什么人的。
“抓人,白總那邊我會說。”曾富生想了片刻后說。
“曾總想好了?”胡友仁還是擔心。
“保你沒事…我相信這事絕不是白家的意思,肯定是那些混蛋在外面賺錢自己接活了。”曾富生說。
“好,那我聽你的…白總那邊…曾總,你一定要說啊。”胡友仁雖然是羅山縣的公安局長,但他是夠不著白總這樣的人物的,所以他才會給曾富生打電話。
本來,胡友仁是想讓曾富生出面調停的,林飛揚的軟刀子厲害,他不敢不動作,卻又不敢抓白家的人。所以找曾富生,以曾富生各方面的關系及能量,要調停此事他認為是沒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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