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的胡友仁小聲說:“曾總,出事了。”
“啥事?”他媽的又不是天塌了,你這時候打什么電話啊。
“白T恤的人把縣局治安隊一個隊長的傷了,還有…還有招商局的林飛揚……。”胡友仁壓著聲音道。
“什么?你說什么?”聽到林飛揚三字,曾富生驚叫一聲坐浴缸中跳了起來,赤條條的往外跑。
打傷多少別的人都沒所謂,但打傷了林飛揚這事就麻煩了,最重要的是,傷人的竟然是白T恤,媽的,這不是大水沖龍王廟了么?是哪個混賬王八蛋辦的事。
胡友仁很奇怪曾富生的驚叫,難道…他是為誰驚叫?為林飛揚還是為白T恤?
“曾總?”胡友仁重復(fù)道,“曾總,是白T恤的人打傷了林飛揚,現(xiàn)在人在縣人民醫(yī)院。”
“傷勢怎樣?抓到兇手了嗎?”曾富生緊張道。
“傷的不重,臂上被破瓶子劃了一下。”胡友仁頓了一下又道,“曾總,傷人的是白T恤…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證據(jù),但根據(jù)現(xiàn)場的人描述,以及林飛揚所說,應(yīng)該就是白T恤的人。”
“他媽的,我問你兇手抓到了沒,整白T恤黑襯衫干什么?你管他是黑是白的?”曾富生忽然大吼,把電話那邊的胡友仁嚇了一跳。
沉默了一下,胡友仁小心翼翼道,“那…那白總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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