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用奸笑了兩聲,附在白上文的耳邊嘀嘀咕咕片刻,白上文聽后拍掌大笑。
“好,先玩這一招,等這招玩厭了再換其他招,就這樣,一直玩他,我倒是看看他能招什么商,哈哈,想到他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就爽,想到他極盡全力都一無所獲不得不自己請辭的樣子我就想喝酒,來人啊,開酒……。”白上文大笑大叫,狀若瘋子。
紈绔嘛,大多數都是瘋子或者變態。
而此時白家老宅,白喜的書房里,白家的新掌門人白勝山正在低頭聽候他老爸的訓示。
“公司半年結出來了吧,業績跌了啊。”白喜抽著雪茄悠悠的說道。
“是的父親,微跌了三個點,綜合今年整體的環境,其實不算跌的。”白勝山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你說不算跌,但是上面的人不滿意啊。”白喜皺眉說。
白勝山讀的書不少,別人讀一個博士就牛上天了,他可是金融和經濟學雙博士,正兒八經的精英。可惜,他的性子好像只適合躲在書房里讀書做學問,雖然是雙博士,但管理水平卻差得很,說白了,性子太懦弱,根本就沒有當大老板的能力。
“那也沒辦法的,公司投資的行業大勢決定的。”白勝山說。
“那你為什么不調整投資方向呢?尋找新的投資,尋求新的增長啊。公司擁有那么多資源,你竟然沒賺到錢,你讓上面的人怎么想?你知不知道,他們可以隨時換人執掌公司,而我們卻非得經營公司,一旦我們離開公司,我們不僅什么都不是,還有可能被別人撕碎了吃得渣都不剩……。”白喜其實很無奈的,因為他雖然生了幾個兒子,但不是裝死跑路到國外了就是在號子里,白勝山是他唯一的選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