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局長?他媽的,好好的局長不當他管那么多閑事干嘛。”白上文馬上精神了,這貨除了好色之外還好斗。
吳大用點頭表示認同,然后說:“白少,要怎樣弄他?”
白上文的好斗,其實就是利用自己的優勢資源虐別人。
“嗯,他是個官啊…縣里的局長是什么級別來著?嗯科級是吧,找人把他開了?”白上文拍著腦袋說。
“開了?我覺得不好。”吳大用搖頭說。
“敗他官還不好?哦,無大用啊無大用,你夠毒的啊,敗他官還嫌不夠。”白上文笑說,“說說,你想怎么玩他。”
只要有得玩,有熱鬧看,白上文從來都不怕事大。眨了眨他的綠豆眼,笑說:“嗯,敗他官確實便宜他了,不太好玩,讓他當官當的無滋無味,天天被罵那才叫過癮。無大用,快,快給本少想個辦他的辦法。”
紈绔的思維,千萬不要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同樣,紈绔養的狗,也千萬不要用常人的道德標準去衡量。
吳大用就是條標準的紈绔狗,他笑了笑說:“白少,一時間想不到什么好辦法,不如,就從倒米開始吧,我們專門倒他的米還要賺錢,那多爽。”
“啊?怎么搞,快說,怎么搞。“有得玩還有錢賺,那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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