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雨已經(jīng)停了,外面霧蒙蒙的,在窗外的一叢叢珍貴名花的花瓣上還帶著晨露,魏姒早已醒來,她清明的眼睛透過半開窗戶的一角看到了那外頭的薄霧,在她出神的望著窗戶那邊時,攬著她腰肢的大手緊了緊,魏遲睜開眼看到魏姒出神的樣子,他意味不明的輕聲:“姒姒想要出去走一走嗎,朕準(zhǔn)了。”
魏姒收回了視線,溫順的搖了搖頭,挪了挪位置,轉(zhuǎn)了個身正對著他,將頭埋進(jìn)他的懷里,淡淡的龍涎香味讓她作嘔,可抬頭又是另一幅乖巧的樣子,彎著眼眸嘴角噙著一抹笑:“姒姒想陪著父皇,不想出去。”
“好,那等父皇下朝之后就在寢宮里一直陪著姒姒”他寵溺的撫摸魏姒的后腰,在她臀部往上的淺淺腰窩處用手指輕繞一圈。
魏姒知曉魏遲的瘋病,根據(jù)長年累月的相處來看,她要是真的答應(yīng)出去走走,必定會惹的他發(fā)怒。真是個瘋子,魏姒垂下眼眸在心里暗罵。
魏遲又親了親魏姒的鼻尖與她好一陣膩歪之后才在殿外御前太監(jiān)的小聲提醒之下起身穿衣,放下了床的帷帳,一層又一層,三四層的薄紗將龍榻內(nèi)的美景遮蓋住了才叫外頭的婢女進(jìn)來侍奉,幾個婢女規(guī)矩的低著頭進(jìn)來,龍袍穿在了身上,讓魏遲那睥睨天下的氣勢更明顯了,幾個婢女皆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魏遲找一點細(xì)微的差錯,待到半個時辰過后,他柔和的眼神看向被帷帳遮蓋嚴(yán)實的床榻上,似乎能從中看到她一樣:“朕走了,馬上就回來”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寢殿。
魏姒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音之后才緩緩起身,看著昨晚被魏遲不知輕重掐出痕跡的身體良久才緩緩嘆息一聲,下意識的望了望房頂,應(yīng)該又會有一個暗衛(wèi)在那里,仔仔細(xì)細(xì)的記錄魏姒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
掀開被子下床,從外室走進(jìn)兩個婢女,婢女們麻溜的把魏姒伺候的整整齊齊,穿著單薄寢衣的魏姒抬手揮退了正要給她穿鞋的婢女:“不用了,今日不出去。”兩個婢女面面相窺,一個年長些的婢女恭敬的道:“公主,請穿鞋。”魏姒蹙了蹙眉頭,拒絕性的將腳交疊在一起縮起來,加重了語氣:“我說了,今日不出門,不穿鞋。”那兩個婢女還是低首的樣子:“公主,請穿鞋。”
魏姒見兩個婢女根本就不聽她的話,多年以來的委曲求全瞬間爆發(fā),她站起身來把擺放在一旁的青瓷瓶推倒在地,瓷片嘩啦啦的摔碎一地,里面的幾朵鳳仙花也被甩了出來,她暴怒的大喊:“滾!!都給我滾!”
婢女們又是死板的跪下俯首:“公主請不要為難我們了…”魏姒向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根本不管誰死誰生,一個勁的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將殿里能砸的都砸了,連精貴的百年檀木椅都被用匕首又扎又劃,惱火的將茶杯扔向在門口的婢女:“滾啊!滾!”裝著溫?zé)岵杷牟璞凰ぴ诹四硞€人的腳邊,微黃的茶水濺在了繡著金絲紋的五爪金龍上,魏姒順著那只靴抬頭一看,正是早該在上朝的魏遲,她有些害怕,雙手都忍不住的哆嗦,卻還是強裝鎮(zhèn)定,一臉的不怕死樣子。
“哼,是誰把我們的小公主惹成這樣了?”魏遲哼笑一聲,狹長的眸子看向站在原地的魏姒。
“朕剛走沒多遠(yuǎn)可就聽說朕的嬌嬌兒發(fā)了好大的脾氣。”他踢了踢腳邊的瓷器碎片,邁步走到魏姒的面前,微微彎下腰促狹的笑著與她平視:“看來,是真的了,是在討厭父皇不讓你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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