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的宮墻壁上是雨水的點點濕痕,大大小小的雨滴落在琉璃瓦,滴滴答答的聲音讓人心平氣和卻又因為黑沉沉的夜色增添幾分無端的恐,在眾多太監宮女圍著的一個宮殿里,當今的圣上魏遲正在批奏折,懷里抱著只穿了單薄寢衣,他一手批著奏折一手正在魏姒的寢衣里揉捏她的小乳,滑膩的皮膚讓魏遲心猿意馬,干脆將毛筆一丟,大手解開魏姒的衣帶,低沉帶著蠱惑的意味聲音緩緩道:“姒姒想要做點好玩的事嗎?”
“像現在這樣嗎?”魏姒抬起頭,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只要是兩人單獨待在一起,魏遲就會動手動腳的摸她穴,吃她乳,已是常事。
魏遲沒有回答,直接打橫抱起魏姒到床榻上,將魏姒的衣裳解開后,被魏遲蹂躪的小乳已經乳尖挺立,他低頭叼住粉紅的乳尖舔弄,大手熟練的摸上魏姒的大腿,含糊不清:“不,父皇要再教你大人才能做的事,姒姒已經十三有余,再過三年就及笄了,如今做這事也不算早…”
魏遲已是三十而立的年紀,后宮卻只有寥寥幾個妃子,因為他性情暴虐陰晴不定,除了一些想要攀龍附鳳的官員大臣把女兒往宮里送,其他大臣都不會主動把女兒送進宮里,從魏遲十六歲登基后,被他杖斃的妃子數不勝數,所以漸漸的后宮只有幾個人了,也只是因為那幾個是從前東宮時期就跟著的老人,所以只要不湊到魏遲跟前,魏遲也不會刻意找茬,子嗣也是只有兩位皇子和幾位公主,魏姒是年齡最小的,她從小是在生母身邊長大,因為生母位分低微加上魏遲也不管后宮的瑣事,所以魏姒在八歲之前過的水深火熱,吃不飽穿不暖更是常態,就是在她八歲生辰的時候,生母生了一場風寒,魏姒跪在床前呆呆愣愣的感受著握著自己的那雙溫暖的手逐漸冰涼,直到第二日魏遲才不緊不慢的來到這里然后將她抱走了,最為奇怪的就是別的皇子皇女是被安置在千秋殿的,而她是直接被帶到了魏遲的寢宮,每日每夜都是與魏遲相伴,五年里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
“啊…~父,父皇…好疼”魏姒蹙著兩道彎眉,眼里聚著淚。
魏遲的兩根手指狠扭了一下她的乳尖,乳尖立馬微腫挺立,他不悅的說:“不準走神。”說罷就拎著她兩條小腿把她屁股往自己已經脹大鼓囊的褲襠處貼,又用硬挺的雞巴虛頂了一下她的臀,似乎是在疏解一下要控制不住的欲望,常年握兵器的手撫摸到魏姒的脖頸,然后緩緩收緊,魏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因為窒息而逐漸漲紅的臉,眼里滿是快意:“下次再讓父皇發現你走神,就要像上次那樣把你干的下不來床!”雖然魏遲還沒有破魏姒的身子,但他總有千百種方法來折磨魏姒,幾年以來她吃的精液都不知吃了多少了。
魏姒艱難的點了點頭:“兒臣…兒臣…知曉了…父皇…”終于魏遲松開了手,她大口的呼吸空氣,心跳如鼓,多少個日日夜夜魏遲就這么掐著她,魏姒心里暗罵著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神經病,但抬起頭就又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了:“父皇~姒姒疼~”她軟軟的扮可憐,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的魏遲心都化了,他憐惜的撫摸了幾下魏姒被掐出痕跡的脖子:“看來姒姒明日又不能出去了是不是?那就再過幾日吧,姒姒也是很喜歡和父皇待在一起的對吧。”
魏姒垂下眼輕嗯了一聲。
“那就把腿張開,父皇讓你舒服舒服。”命令的語氣。
不用魏遲多說,魏姒就乖乖的躺好,然后張開雙腿,敞開那被玩弄的像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的花穴,然后又用手指掰開正吐著蜜露的穴口供魏遲觀看。
他屏住呼吸湊到她的腿間,手指輕輕撥弄閉著的花瓣,魏姒就忍不住的顫了顫身子,花穴里的水就流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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