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堅硬的帶著點涼意的東西抵在穴口我才發(fā)覺有些不對勁。我想回頭看看,下巴卻被他掐住,他把我壓在床上,上身和床榻?jīng)]有空隙,我動彈不得,任由他把那個東西塞了進去。
我還沒緩過神來,他又把我拎起來,給我換好西裝,我就這么木訥地看著他把我的運動褲脫了又給我穿上西裝褲。
我剛想問他,卻看到他遞給我一個眼神。我看懂了,那是叫我閉嘴。
啞爸爸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乖乖閉上嘴,看著他換衣服。當(dāng)他上身赤裸的時候我還是不禁咋舌出聲,悶油瓶的身材和健身房那些花架子不一樣,雖然精瘦,但肌肉密度極高,我身為攝影師,對于人體美學(xué)也算是有點興趣,在我看來,悶油瓶這個人簡直可以說是女媧的畢設(shè)。這么多年他的身材沒什么變化,蹲完局子出來除了頭發(fā)長了點,其他地方和從前一模一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會在門里扯根鐵鏈做單杠。
等我們倆換完衣服出去,胖子已經(jīng)坐在車上了,走路的時候那東西磨得我難受,始終到不了對的地方,我整個人都不得勁。
王盟開車挺穩(wěn),我在車上和胖子插科打諢,悶油瓶還是一樣靠在窗邊盯著天。直到我們到會場,我都快忘了那東西的存在。
小花今天穿的和往日不同,他難得正經(jīng)穿了件白襯衫,雖然西裝外套是粉的。旁邊黑眼鏡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逗得他直笑。我過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他告訴我還要等人,讓我先進去。
秀秀和朋友度假去了,我本以為這次只有我們五個人,等到上了桌,我才知道他把那三個小子也帶來了。他說能拿下那個產(chǎn)業(yè),有黎簇的功勞,于情于理也該請他們吃個飯。我沒什么表示,只是黎簇那副想看我又不好意思看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有趣。
突然我身體里那東西開始震動,我渾身一震,手一個不穩(wěn),筷子上的東西就掉了下去,我連忙低下頭穩(wěn)住身子,試圖把這股快感壓下去,那東西在震動的時候剛好移到了我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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