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三條未接來電,備注是小哥。下面是一些消息,都是他發來的。
完蛋。
我立馬給悶油瓶撥去了個電話,他說他和胖子已經到杭州了,正在往鋪子里趕。我身上全是昨晚遺留的酒味兒,要是被悶油瓶知道我這幾天這么囂張,怕是要把我按進雨村院子的蘿卜地里。
我清醒了一下,拿起衣服就往浴室跑,又給王盟去了個電話,警告下面的人不許把昨晚的飯局說出去,特別是張爺。吳家伙計的辦事效率我還是很認可的,我匆匆沖了個澡,又往身上抹了點上次秀秀落下的花露水,確認渾身上下聞不出一點酒味兒后才到大廳迎接他們。
胖子聞到我身上的味兒直往悶油瓶身后躲,還一邊念叨著小姑娘家家的,噴的啥玩意味兒這么濃,是不是要背著瓶仔出去找帥鍋鍋。我瞪了他一眼就看向悶油瓶,心想他可千萬別聞出什么不對勁,張家應該不會變態到把人的鼻子訓練成比狗鼻子還靈敏吧,好在他依舊是那副高冷矜持臉,沒什么表情變化。
我招呼兩人去樓上換衣服,解總的局可不能給他丟了面子。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被我混過去了,沒想到胖子一走這家伙就原形畢露。
悶油瓶把我拽進臥室,不由分說地扯下我的褲子,可憐我剛買的名牌運動褲,不過兩天抽繩就這么犧牲了。我在心里為它默哀了三秒,一邊還要阻止悶油瓶的手往后伸。當那兩根發丘指摸到我后面的時候我知道我躲不過了,在我思考是該乖乖就范還是矜持一下搞點情趣時,悶油瓶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瓶潤滑油,尖口捅進我屁眼里,冰涼的液體被擠進穴里,我嘶了一聲示意悶油瓶輕一點,他好像聽不到似的拿出瓶子就用手指擴張。
發丘指的威力我已經見識過好幾十遍了,無論是在下面還是陸地上。
不過幾分鐘我就能感覺到穴口不爭氣地軟了下來,我趴在他耳邊哼哼,心想他今天怎么光搞些前戲。悶油瓶和我上床的時候大多是單刀直入,他不太搞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手指剛進來就往我前列腺按,通常我被他磨得射了一次后后面也就被擴張得能容納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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