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最終還是沒有親征成。
持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延福宮里玩推棗磨,這個季節沒有棗,就給他找了幾顆碩大的珍珠來代替,一顆珍珠砍半,留出一個尖尖,尖尖上掛著竹簽子,兩頭各挑著珍珠。
持盈托腮轉磨玩,隨口道:“我就知道你去不成?!?br>
趙煊給他倒滿滿一杯的川芎茶要他喝:“若知道我去不成,爹爹那天哭什么?”
持盈聞見川芎茶里的薄荷味就皺鼻子,想起自己倒霉催的手腕來,擺擺手讓趙煊放到旁邊:“官家也玩?!苯^口不提茶的事。
趙煊去撥竹簽,然而這竹簽兩頭都墜著碩大的珍珠,力道不好控制,在尖上只轉了一圈就“啪嗒”掉了下來,持盈撲哧一下笑,趙煊抬起眼睛看他。
持盈就指著那顆珍珠,裝模作樣地道:“啊呀,你好大膽,怎么這么不給官家面子?”
趙煊悻悻然,持盈給趙煊做示范,怎么樣輕巧地讓這個竹簽子掛在珍珠尖上而不落下來,趙煊看那根簽子在持盈手底下扇子似的轉了七八圈還穩穩地掛著,看起來也無甚艱難,于是鼓起勇氣又試了一次,仍然失敗。
他別過臉去:“這都是小孩子玩的,爹爹真是不尊重?!?br>
持盈接過來玩,鼓著腮幫子對簽子吹氣,簽子就墜著珍珠晃晃悠悠地動起來:“我小時候一學就會了?!?br>
趙煊玩不過他,又要他喝茶,這茶涼了就不好治頭痛,前幾天持盈和他在福寧殿里一通胡鬧,隔天就害起頭痛病來,纏綿病了旬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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