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玉道:“國家根本,仰給東南。乘輿一旦西幸,要帶走十幾萬的禁軍,洛陽與東南溝通不利,不像汴梁漕運發達。一旦金人圍城,城內糧草不能自足,禁軍一旦嘩變,道君與官家如何是好?若要西趨洛陽,道君和官家只能去一個。”
持盈又問:“南下如何?”
李伯玉道:“帝駕一旦南下,必然會導致軍心渙散,到時候金兵長驅直入,得到長江邊上才有阻攔,長江以北尚有百萬臣民、千里江山,道君難道要將北方的祖宗基業一并丟棄、拱手讓人嗎?”
持盈沉默,李伯玉勸道:“守城在德不在險,汴梁是國都,龍氣所在,黃天后土,共所佑之。道君也是生長此地,何苦離鄉?”
持盈嘆喟一聲,程振難得和李伯玉想到一起去了,半句話都不反駁。畢竟持盈一旦出幸,便如龍入海,上一次能把他騙回來,下一次可就難了!
趙煊開口道:“卿等無需多言,朕將死守社稷。”
持盈嘆出一口氣來,南下西行都有風險,坐困汴梁難道就是好事?想開口,可李伯玉都明說了,他和趙煊兩個人只能去一個,他現在若敢一個人走,都不用金軍來,趙煊先能給他折騰死。
況且……他如何能再拋棄趙煊一次。
他看向趙煊:“官家要守社稷,誰能與戰?”
眾人提舉了幾個名字,盡皆這個不是,那個不行,老種相公要守西北,李伯玉請纓,程振又說他不知軍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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