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玉道:“堂堂中國豈無人?程公未戰(zhàn)先降,又要如何?”
程振道:“和議!他們蠻夷小國,趁秋高馬肥之時,南下打草圍古已有之,不過是為了些許錢財,有何德行竊柄中原?我中國地廣民豐,如何在意這些?兵禍涂炭百姓,連年打仗,損害生靈無數(shù),真宗皇帝立澶淵之盟,不就是這樣一片仁心嗎?國家養(yǎng)兵,每年要耗費三千萬貫錢財,如今金人雖增加歲幣,也不過百萬,孰輕孰重、孰大孰小,李公不清楚嗎?”
李伯玉道:“之前難道沒有和議?賊虜狼子野心,程公不聞‘以地事秦,如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程公步步退讓,金人步步緊逼,今日已趨太原,明日將過洛陽!封鎖潼關,則西軍不往;度過黃河,則汴梁危矣!”
持盈聽的頭大如斗,他做皇帝時向來一言堂,偶爾聽臺官們念叨幾句,便以為仁慈了,哪想到這幾個人還能當庭吵起來,然而趙煊竟然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怪不得要撤墊子。
持盈打斷他們:“汴梁無險,不足以守。你要戰(zhàn),戰(zhàn)有勝敗之論;你要和,和有寒盟之危。何不治兵西京?”
李伯玉痛心疾首道:“道君又要棄京師而去嗎?”
持盈被他說得臉一紅:“為今之計,又要奈何?”
李伯玉道:“道君要一人治兵于西京嗎?”
想也知道趙煊決不同意,持盈否道:“我和官家一起出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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