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玉道:“官家惑于人言,于臣不得無疑,又不令臣得去,不知此何也?”
趙煊默然良久:“國事冗雜,是朕日前失言。”
李伯玉平日性剛,此刻也落下淚來:“臣聞上古之時,升平大同,黃帝垂衣裳而天下治,臣等無能,竟使官家宵衣旰食、憂勞至此,實是死罪。可金虜謀又南來,狼子野心,不可不戰!臣仍然請戰,伏請官家圣斷!”
程振阻攔他:“李公!你要以軍國之事,相累道君嗎?”
竟是要持盈走的意思。李伯玉見狀也住了口,只伏在地上。
趙煊難得開了金口:“照睿宗舊例,報與道君知道。”
程振大驚:“官家!治生于一,亂生于二啊!”
持盈煩道:“治生于一,我和官家父子一心,如同一人,自然天下大治。亂生于二,你在這里黨同伐異、排除異己,豈不要動亂天下?我問你,吳敏何在?”
“吳敏正在治《春秋》之學。”
持盈道:“不管防秋,卻管春秋,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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