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看他一眼，分明是個什么都懂，但事不到臨頭不去做的樣子，丟了羊才知道補(bǔ)洞，燒眉毛了才知道去撲火——還不是他自己親自去補(bǔ)、去撲。

        然而持盈又去夠一個橘子，趙煊推拒道：“不吃了。”

        持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自作多情，誰給你吃的？”

        趙煊以為他餓了，也不再管。

        然而這橘子轉(zhuǎn)頭就讓持盈給了李伯玉。

        干干凈凈的一只，橘絡(luò)都給剝干凈了，由王孝竭放盤子里呈給李伯玉。

        是時宰輔陛見，持盈坐在主位，趙煊居其左，兩把椅子挨得極近。

        李伯玉剛做上船，就被一堆內(nèi)侍不分青紅皂白地拉了回來，暈頭轉(zhuǎn)向悲憤交加之際，又見了這宣和舊天子笑吟吟地看他，差點(diǎn)以為時光倒流了，險些撅過去。還好這福寧殿的擺設(shè)素得不像這位舊天子的作風(fēng)，他才惶惶然醒過神來。

        持盈拿手帕擦手：“鳳賓一路渴了吧，吃個橘子。”

        李伯玉伏地，只稱罪，稱不敢。持盈就不說話，趙煊開口道：“卿驟然離去，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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