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撇過臉去:“只是何苦叫你受這波折呢?”
夫家獲罪不講,趙煊清理蔡氏,必然會有人把倒蔡做躋身之階。現如今已到了插手公主閨閣事的地步,與駙馬和離,真是所未聞——就算是仁宗的福康公主,費盡心思與駙馬和離,仁宗也在幾個月后命令他們復合。
女兒受前朝事的連累,竟要受損閨譽,這不叫人痛心嗎?
合真搖頭道:“世事如水,總有波瀾之時。況且,不都過來了嗎?只要爹爹與哥哥從此和睦,就萬事大吉了。”
聽了女兒的話,持盈心下苦笑,和不和睦,如今不是全得看趙煊嗎?兒子那隱晦的,不容于世的情思,以及自己的縱容,和縱容之后的快感,一起彌漫上了心頭。
祖宗成業敗壞至此,何止蔡氏有罪,他亦受咎,可是如今除了趙煊,誰能救他?除了趙煊,誰又敢審判他?和趙煊行事,他難道不快樂嗎?他甚至甘受趙煊對他施的暴行,他愿意以此為紓解。
“我和你哥哥是骨肉父子,曷有不好的道理?”
合真雖然和趙煊一母同胞,但她從小被養在鄭氏宮里,趙煊則在失母以后一個人住在東宮,又是那樣的個性,兩個人并不太親,不要說她了,都沒見過哪個弟弟妹妹和他熟悉的。
比起兄長,她自然更偏向父親。她忽然欲言又止,想問墻外皇榜的事,然而此刻持盈已經將簪頭的祥云銼的差不多了,便要找人拿油來浸潤簪子。
他一抬頭,看一言周圍,卻發現陳思恭還沒回來,便對身邊的蕭琮笑道:“陳思恭這廝,越老越懶,剪兩朵花都磨蹭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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