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馴服皇帝,而皇帝又何嘗不想馴服他呢?
持盈冷笑道:“愿為朕而死的人天下比比皆是,你算哪個?”
他狠話既出,便從袖口抽出一把團扇,迎面扔到了蔡瑢臉上。
那把他在大相國寺,用一萬貫買來的團扇。
那團扇頓時把蔡瑢的額頭砸出一個紅印來,持盈頓時泄了氣力,他和蔡瑢糾纏這么多年算什么呢?他們相愛,然后呢?臣子想要操控帝王,帝王又何嘗不想馴服臣子呢?
于是頹然地坐回椅子上:“朕嘗以為百年之后,你可以和朕一起在太廟里面共同受享萬世香火,還想過把自己的王號賜給你。”
穆,一個美麗的王號,也想必能做一個美麗的謚號。
神宗皇帝有荊王,官家不是也有我蔡某嗎?
蔡瑢將此扇拿到眼前,那把團扇歷經二十年風塵未變,只上面多了皇帝一個“天下一人”的花押:“陛下不曾背我,是我有愧于陛下。”
這么多年,他為天子攬盡九州之財,君臣二人同眠共枕又同床異夢,皇帝恨他時轉頭便睡了他的兒子,罷黜他的官位,提拔他的政敵,可哪一次,哪一次都舍不得把他徹底貶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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