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歐陽文娟原本激動的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以為自己聽錯了,對著張一舟問道。
張一舟一字一句的清楚的說道:“呂炎彬已經(jīng)死了!”
“死了?”歐陽文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死了。”張一舟解釋道:“死在一個女人的肚皮子上。”
“你沒有騙我?”歐陽文娟還是不敢相信。
張一舟笑了笑,道:“不信,你現(xiàn)在可以回酒店去看。”
終于,歐陽文娟臉上淚流滿面,“死了,呂炎彬這畜生死了,哈哈哈……!”歐陽文娟喜極而泣,接著便是一陣暢快的大笑,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比這件事情更讓她開心了。
“請不要活在痛苦的回憶里面好嗎?離開港城后,一切重新開始。”張一舟輕聲說道。
歐陽文娟臉上掛滿了淚珠,對張一舟問道:“還可以嗎?”
張一舟肯定的點頭,道:“還可以的,你是個好女孩,你忘記了,你男朋友還在省城等著你。”
“可是我已經(jīng)不清白了。”歐陽文娟掩面而泣,哭的極其傷心。
張一舟柔聲說道:“你怎么不清白了,你的心靈比很多女孩子更加清白,就憑你以死明志都應該受到尊敬,文娟,好好的生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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