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張一舟驚詫的叫了一聲,為自己的演技感到好笑,張一舟吩咐道:“你別急我馬上趕過來,這件事情我會馬上匯報給上級領導,你們在酒店做好相應的工作,不要把消息給透露出去了。”
掛斷電話,張一舟冷笑一聲,然后撥通了農業廳副廳/長費盈的電話。
電話那頭,費盈聽了張一舟的匯報后,臉色變的異常沉重起來,“事情我都知道了,我馬上向上級匯報此事,你現在一定先把消息封鎖,千萬不能讓消息走漏了風聲,否則這對咱們大陸的干部就是一種極大的諷刺和羞辱,電話不要離身,你隨時等我電話。”
掛斷費盈的電話,張一舟沒有急著返回酒店,在醫院附近的水果攤買了些水果和一束鮮花,然后朝著歐陽文娟的病房走去。
此時,金梅正陪著歐陽文娟聊天,不過說話的都是金梅,而歐陽文娟只是沉默不語的聽著,張一舟走了進來,將鮮花放在桌邊,然后對金梅道:“把這些水果拿去洗一下,我陪著文娟說說話。”
金梅深深的看了張一舟一眼,然后點了點頭,提著水果袋子走了出去。
歐陽文娟望著張一舟,眼眶水潤了起來,蒼白的臉色倒是比前兩天好了些許,只是嘴唇依然泛著白。
“對不起!”張一舟低聲道,聲音中充滿了愧疚。
歐陽文娟搖了搖頭,“這都是命。”她聲音顯得很虛弱:“東西你都看到了?”
張一舟輕輕點頭道:“看到了。”他把紙條和小型錄音機遞還給歐陽文娟,然后輕聲道:“這些東西你親自毀了吧,以后還要好好生活,如果這些東西曝光了,你的名聲就毀了。”
歐陽文娟有些激動的道:“只要能讓呂炎彬死,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已經死了。”張一舟平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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