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和劉三軍早早的來了,正坐在座位上等著張一舟,想起昨天安排給他們的任務(wù),張一舟察言觀色,猜到他們一無所獲,邊說道:“怎么了?兩位主任,這么快就泄氣了?昨天去到之后空手而歸了吧!”
余樂臉色微微一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劉三軍年齡稍長,看著張一舟說道:“昨天下午去到一看,煤礦根本就沒開,去的時候那里就一個守門的老頭,害我們白跑一趟?!?br>
張一舟哈哈大笑,良久,他才面色一正說道:“天天蹲辦公室,你們覺得無聊,現(xiàn)在我讓你們辦事,你們又覺著累,這可如何是好啊?就這樣也沒機會早去青干班呀!”這大餅畫出來就是好用,劉三軍連忙住口不語,余樂則說道:“張主任,我懷疑那份舉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被舉報的那個小煤礦我們都逛了,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張一舟冷笑一聲,道:“是嗎?你認為這種私開違法小煤礦會大張旗鼓?你們遠遠的就能看到車水馬龍?門衛(wèi)大爺會給你們說里面正在偷著開采?你們也不用腦子想想,就亂下結(jié)論!”
突然遭到張一舟一頓訓(xùn)斥,兩人立馬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透一口。張一舟見此情景,立馬神色一緩,語重心長的說道:“看來是把你們關(guān)在辦公室太久了,一點社會經(jīng)驗都沒有,在政府機關(guān)辦事并沒有你們想象的簡單,什么事情都要認真,細心,關(guān)鍵要用腦子。你們昨天去的時候,我就知道定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但是當(dāng)時你們興致很高,我也沒勸你們,畢竟這種經(jīng)歷很重要。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做一件事情不容易了吧!天天抱怨機關(guān)這不好,那不好,你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張一舟見兩人面露愧色,心里暗暗的點了點頭,御人之道,一張一弛,但是前提是下屬要服你,然后才是刺激他們的能動性。張一舟經(jīng)過這么一番試探,反而愈加篤信這兩人自己可以用了。
“好了,都別楞站住了,昨天已經(jīng)打草驚蛇,過幾天你們再行動,保管有收獲!”
余樂和劉三軍對望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謝謝張主任指點,我們……我們下次定然吸取教訓(xùn),保證完成任務(wù)!”
正說著話,看到蕭敬之的車緩緩駛進來,連忙收拾起一沓文件上樓,放到了蕭敬之的辦公桌前,蕭敬之端起水來顧不得涼,大大的灌了一口,張一舟打量著他,經(jīng)過一天兩夜,他顯然憔悴了太多。
“聽說你和姜主任在其他領(lǐng)域開展了?”稍稍喘了口氣,蕭敬之竟然主動提起這事,張一舟也不知是怎么傳到他那里的,兩人為了彼此的女人大打出手,顯然有些小孩子氣和胡鬧,張一舟不知如何作答,蕭敬之卻也沒難為他,說道:“姜永明這個人城府很深,絕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這樣,而他和凡爾登酒店的關(guān)系,也絕不僅僅是你看到的那些,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在這件事情我勸你謹慎!”
蕭敬之的態(tài)度讓張一舟感到意外,想不到他居然并未斥責(zé)也未制止,雖然勸他謹慎,但也隱隱的有些鼓勵的意思。
張一舟點點頭,說道:“朋友開口,我雖然不能違規(guī)幫她,但卻也想力保她享有被公平對待的權(quán)利!而且自我分管信訪以來,多有人舉報凡爾登酒店搞壟斷,影響了山南縣的經(jīng)商環(huán)境!”
蕭敬之笑了笑,他贊賞張一舟的聰明,居然把私事成功的引申到公事上,一旦上升到影響經(jīng)商環(huán)境這個高度,自然會被引起重視的。
“我不在的時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蕭敬之過掉這個話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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