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縣里還沒有什么決定,即便是縣里有決定,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讓他知道。
“任書記,縣里正在研究,而且很多事情還處于調查階段,并沒有什么處罰決定!”盡管知道了蕭敬之的態度,但張一舟絕不會讓這話從自己的嘴里傳出去。
見張一舟在跟她打太極,任筱菲也無計可施,也怨她沒及時維護好與張一舟的那份關系,現在估計人人都會躲著自己走了,又簡單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等張一舟掛完電話,縣府辦的人已經到齊了,張一舟也就沒再與他們三人閑聊。
余樂瞥了一眼伏案工作的張一舟,想起他為童玉華昨晚送她回家時,童玉華突然說了句:“你應該多跟張聯絡員來往,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自那一刻起,他知道張一舟在童玉華心目中是有分量的,也就打定了主意向他靠攏。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張一舟依舊忙忙碌碌,他在縣府辦的分工本就兼代著信訪,現在蕭敬之要徹查常委會上提到的舉報信,張一舟自然是充當馬前卒,不停地往返于縣城和城關七村之間。
事情的經過不難調查,在商河鎮經濟上漲勢頭的壓迫下,任筱菲召開全鎮村干部會議時,給每個村定下了目標,要求像商河鎮那樣,各村的經濟全面開花,于是各村在去年秋收后,開始了征地,手續上的不齊全和政策上的不透明,導致了執行上的疏漏,而且征地的費用,多為白條,而鬧出的糾紛,也被任筱菲憑借自己能量彈壓下去。
在這件事情上,山南鎮萎和鎮府監管不力,卻并不存在資金上的違規行為,但任筱菲和縣信訪辦之間的那些來往,倒是有些說不清楚了;還有就是城關七村的部分村民被拘留,這事又牽扯到轄區派出所,因為這事縣里兩位大佬都很關.注,所以公安局長厲少夫還親自給他打了個電話詢問。
紛紛擾擾熙熙攘攘,查來查去最后也沒什么太出格的事,但這件事卻成了任筱菲的黑檔案,估計今后再有晉升的機會,都會被人拿出來說事,還有就是她與水玲瓏的關系,那就更復雜了,甚至能從水玲瓏調出部門監控視頻。
最后蕭敬之拿著所有的調查報告,滿意的看了看張一舟,對他的執行力表示贊賞,在報告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說道:“轉交縣委辦,讓束書記簽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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