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來到辦公室,卻發現余樂、劉煒煒和劉三軍已經到了,三人不但把他的茶泡好,甚至還拖了地,桌上的一盆綠植也被換成了一盆盛開的花,見到這一幕張一舟心情很好,就憑他們這份心性和機靈勁兒,假以時日還是能出頭的。
其實就余樂、劉煒煒和劉三軍來說,他們對張一舟還是挺佩服的,張一舟退役、考進公務員隊伍、進小車班、任第一書記,然后咸魚翻身完成逆襲,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勵志教材。
“主任,外面傳的昨天常委會上的事,是不是真的?”劉煒煒本就長的可愛,大眼睛不停的眨,此刻更是刻意的忽閃,引起了張一舟的注意。
張一舟笑了笑,說道:“上面的事對我們這個級別來說太遠,還是多關心些與自己相關的事,我可聽說縣青干班馬上就要開班了!”
此話一出,三人眼睛頓時瞪大了,這些都是內部消息,等他們知道估計名單都定完了!
他們都是小科員,青干班對他們來說就是仕途的捷徑,一進一出就能換個崗位、甚至于換個級別,自然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
“現在你們在縣府做一般科員,有時候閑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對工作,還是要認真對待,有時候也要發揮一些主觀能動性,多用心思,這些領導都是能看見的,只要你們表現好,我可以推薦你倆提前上青干班,畢竟,現在組織上缺少的就是業務能力強的干部。”張一舟畫了個餅,三人都心潮澎湃起來,畢竟有人給他們畫餅也是他們價值的一種體現。
他們也在縣府混這么久了,當然清楚早進青干班意味著什么,那是組織對青年干部重點培養的一種表現形式,也是一輩子的政治資本。
“謝謝你了,張主任,您這么年輕就成縣副辦副主任了,我們內心還是希望向您學習的,可是在機關坐班,確實讓人意志消沉,一天到晚提不起精神來。以后我們保證認真工作,不再消極應付了。”劉煒煒有些慚愧的說道。
“三軍啊,你對昨天那個信訪報告怎么看?舉報小煤礦的那個。”張一舟突然開口對劉三軍道。
劉三軍一愣,以為是張一舟在考自己,連忙沉吟了一下道:“我認為你批示得很對,私開小煤礦不僅破壞國家的礦產資源,而且給安全生產造成了很大的隱患,領導在政府工作報告也重點提到了小煤礦的危害,我們山南縣為了響應,去年也成立過工作組。”
張一舟贊賞的點點頭,這劉三軍不愧為科班出身的,這政治理論功底還是扎實的,在領會級文件精神也比較到位。
“還有呢?”張一舟見索性提點他一下,見他說到一半,有些猶豫,便追問道,“不要有什么顧慮,暢所欲言。”
劉三軍支支吾吾半晌才期期艾艾的說道:“我認為這事縣委縣府應該要嚴厲打擊,因為這是一個重要的安全隱患,萬一出事了,或者被媒體曝光了,那后果就嚴重了。畢竟現在這事正處在風頭。”
張一舟臉色一變,劉三軍這下可說出了張一舟的心里話,張一舟擔心的就是這個,束蕭之爭激.烈,這個時候小煤礦出問題,束元基雖然難逃責任,但蕭敬之卻首當其沖,畢竟經濟是政府主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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