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說:“我不知道。”
梁德帝笑了笑:“身在其中,諸事不由自己。但朕可以允你在朕跟前如此坦率。”
這也正是她身上招人喜歡的一點。
她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和喜惡,不會故意賣弄婉轉去博得想要的東西。
何況,她要的又不多。
薛清茵沒有順著梁德帝的話往下說,只問:“陛下來探望我,就為告知我太子身死之事嗎?”
梁德帝慢慢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太子死的前一晚,宣王去見過他。”
“那又如何?”
“不為宣王辯解?”
“我說了什么話,當真能改變陛下的心思嗎?陛下信他,便是信他。不信他,我說一萬句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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