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死了?”薛清茵撇嘴。
“你聽聽,你這是什么口氣?那到底是太子。叫旁人聽去了,成什么樣子?”梁德帝罵她。
薛清茵道:“我不喜歡他,宮中有誰喜歡他嗎?他眼下死得正好,陛下不這樣認為嗎?”
薛清茵嘆道:“若人人都能直率些,在這世上豈不是更容易過活?”
梁德帝這下沒有罵她,只是又沉默了下,方才道:“朕手中握有生殺大權,握有主宰江山的權力,便不能再擁有直言的權利。”
“別人不會因為你坦率而覺得你真誠,只會覺得你好拿捏。”
“就連書中都要寫:為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
“而為君之道,道在不可見,用在不可知君;虛靜無事,以暗見疵。”
梁德帝話音一轉,問:“宣王待你,能做到坦率嗎?”
薛清茵故意停頓了下,似是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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