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薛成棟和許芷和離的消息傳出去,后腳許芷要在許家舉辦賞花宴的消息,也跟著傳開了。
“她瘋了?人家若是叫夫家休棄了,只恨不得躲起來才好呢。”
“拉拉扯扯這些年,薛家到底受不了她了?!?br>
“近來宣王側妃不是有孕了?薛家卻敢在這樣的時候和離,連宣王的面子也不顧了??梢娛菑氐兹滩幌滤?。”
“薛侍郎我是見過幾面的,是個儒雅的人物。時下哪個官員不愛去平康里呢?偏他不愛去。也算個難得人物了。”
梁朝上至官員下至文士,狎妓成風,這所謂“平康里”便是花街柳巷的所在。
“是啊,說來說去,只不過是當年那個妾室行事歹毒,滿腹蛇蝎。不是后來被打死了嗎?薛侍郎未曾有半點心軟呢?!?br>
“鬧到這樣難堪的地步,誰會登一個商人的門去赴她許芷的那勞什子的賞花宴呢?”
“除非宣王側妃親自出面……”
“但這般腆著臉,就為給被休棄的母親壯聲勢,豈不是反而丟了宣王府的臉面?”
京中女眷私底下議論得分外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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