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宣王已經不在殿中了。
今日沒有等她睡醒……薛清茵心虛地想,難道是因為我昨個兒太氣人了?
不應當啊。
我多好啊!
我都坦白了!
薛清茵磨磨蹭蹭地翻身下了床,隨意撿了衣衫先披上。
等走到桌案邊,卻發現上面放著筆墨紙硯。
“嗯?”薛清茵伸手將紙張,從硯臺底下抽了出來。
上面應當……應當是宣王的筆跡吧?
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賀鈞廷,字長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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