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還管她叫“茵茵”啊……
宣王頂著一張冷酷的臉,但語氣卻和洞房夜沒什么分別,低沉中有種別樣的親密。
薛清茵回過神,別開目光道:“殿下怎知還有賞?不是已經(jīng)賞過了?”
“茵茵不信?”
薛清茵又抿了下唇,有些臊得慌。
他這樣喚她,她腦中便總是憶起抵死纏綿的時分。
但做人就不應(yīng)當(dāng)有臉皮這個東西啊!
薛清茵輕輕吐了口氣,道:“殿下對我說過的話,好像從未出錯。”
宣王此人很少開口說什么漂亮話,但凡他說了,那就定然會辦到。
薛清茵一琢磨,隨即想開了,大方地道:“去,明日去!”說罷,她很快便感嘆道:“殿下實在懂我,知曉我舍不得賞賜。”
宣王聽她字字句句,似是夸贊他君子重諾,卻又似是剖白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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