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頷首道:“可以?!彼溃骸叭舴昴旯?,稱病就是?!?br>
薛清茵窩在椅子上,歪歪倒倒,嬌聲笑道:“那便極是省事啦?!?br>
妙哉!
宮女在一旁收拾碗碟,悄悄打量了一眼薛清茵的坐姿,然后眉尾重重跳了下。
這般儀態,宮女從未見過。
但她能忍。
于是宮女權當沒看見,默默地又垂下了頭。
“明日也不去?”宣王的聲音再響起。
薛清茵問他:“明日是不能推拒嗎?”
宣王道:“也能。只是明日父皇還會賞賜你……”他頓了下,才又問:“茵茵不要嗎?”
薛清茵怔忡片刻,禁不住抿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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