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薛夫人也來了。
“你父親當真是往我心上扎,當年那賤人將我們娘倆兒害得那樣慘,今日卻還要我拿出主母風范,替她的女兒操持婚事……”
“我知曉你父親在想什么,無非便是,薛清荷的婚事由我做主,管我將她嫁給什么樣的爛人,他都不管,如此也能出出我心頭的惡氣了。可我能那樣做嗎?”
“若我當真那樣做了!你祖父那邊只怕又要說我心胸狹隘!京城眾人又要如何議論我?說我這么些年還不知足,一定要將事情做絕才肯罷休!”
“這也就罷了……我倒也不是那樣在意旁人議論我,可他們若是說這樣一個狠心的母親,想必生出來的也是個狠心不容人的女兒,就這樣影響了你的名聲,更阻礙了你的婚姻大事,那母親真是要活活氣死!”
薛夫人是當真憋得狠了,在薛清茵面前一口氣將胸中的不快全吐了出來。
薛清茵真有些心疼她。
薛成棟看似是在對妻子放權,鞏固她的地位,彌補當年她孕期時受的創傷。
但實際卻又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他不會為她分半點憂愁,卻好像已經做足了寵妻的姿態。
“娘……”薛清茵剛起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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