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棟說著,話頭又是一轉:“清荷與清茵本來也差不了幾個月,便一起相看了吧。”他看著薛夫人道:“都要辛苦夫人操持了。”
薛夫人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她恨薛清荷的母親,連帶著也不喜歡薛清荷。為女兒操心婚事那是理所應當,憑什么還要加上個薛清荷?
薛成棟還是看著她:“你是當家主母,府中所有事都握在你的手中,這樣不好嗎?”
薛夫人哽了哽,道:“自然是好的,正巧御史夫人送了帖子來,邀我過府去吃茶,便帶她們一起前去。”
薛成棟應了聲:“嗯。”
這頓飯便寡淡地結束了。
薛成棟并不是一個輕易將情緒表露于外的人,和這樣的人坐在一塊兒吃飯也沒什么滋味。
尤其是薛夫人,先前還高高興興的,眼下便說不出的憋悶了。女子若總是積郁于胸,就難免攢下病來。
薛清茵暗暗皺眉,但也曉得這個時代父權大于天,她眼下還沒有足夠的資本與父親掰手腕呢。
吃了飯回院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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