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笑道:“想我高仁,何許人也,豈能被區區一杯水酒潑中,當時我一見美酒灑下,便哈哈一笑道: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落花踏盡游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嘬口一吸,便將那水酒,滴酒不剩的吞入口中。酒一入肚中,只覺那就甘甜可口,也不甚烈,卻是綿里藏針,回味無窮,忍不住贊了一聲:好酒!”
丁玲玲皺眉道:“你真有這等風范。”
高仁笑道:“那當然,那時候的我,真可謂是意氣風發,從容不迫。”
丁玲玲疑惑道:“可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會吟詩作賦的啊。”
高仁叫道:“這是什么話,像我年輕時,也是填詞作曲的高手,只是這些年,有些生疏了而已。”
丁玲玲皺了皺眉,心里真是有些不相信,面前的這個邋遢大漢,是什么填詞作曲的高手,至于高在什么地方,他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嘴上卻道:“那后來呢,她便被你的風采迷住了嗎?”
高仁搖了搖頭,嘆道:“不瞞你說,后面才是真正的麻煩開始。”
丁玲玲疑惑道:“怎么回事?”
高仁嘆道:“因為我剛把你酒喝完,只聽嗖嗖嗖三聲,便從那窗口躍下桑年輕人來,差不多每個人都是二十多歲的模樣,長得呢,也還算不錯,一個個,像是要吃人一般,緊緊盯著我,說句實話,看得我當時,都有些不好意思。”
丁玲玲皺了皺眉,心道:“你肯定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人家一個個都要吐了。”心中雖是這般想,嘴上卻道:“怎么樣,他們與你動手了嗎?”
高仁哼了一聲道:“我高仁何許人也,豈會與他們輕易動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