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玲唉聲嘆氣,搖了搖頭,心道:“你左一句妓女,又一句妓女,可謂極盡侮辱,他們要是敢搭話,那才真叫是奇了怪了,要是不小心被認為是你的同伙,那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卻聽高仁又道:“我見眾人一句話也不說,心中不由大為奇怪,便叫道:你們一個個傻不隆冬的看著老子干什么,不會是看上老子了吧。”
聽得此話,丁玲玲差點沒一下笑出聲來。
高仁說道:“我見眾人還是沒什么反應,便又叫道:“你們一個個不上去嫖妓,都傻站著干嘛,莫非是上面正忙得很,這哪里來的妓女,忒也轟動了吧,天下間還有這等厲害的妓女,一天就他奶奶的能接這么多客人,這未免也他奶奶的賺錢了吧,我說完這句話,便聽得嗖地一聲。”
丁玲玲吃了一驚道:“怎么回事?可是他們出手了?”
高仁想了想道:“也算是,也算不是吧。”
丁玲玲疑惑道:“是便是,不是便是不是,什么叫做算是?”
高仁緩緩道:“說是呢,是的確他們出手了,說不是呢,因為潑下來的,只是一杯水酒。”
丁玲玲愕然道:“水酒?”
高仁點頭道:“不錯,是一杯水酒,當時我一個人正自得其樂,忽聽嗖第一聲,卻是二樓窗邊,潑下一杯水酒來,當時我便哈哈一笑。”說到此處,便是一頓。
丁玲玲正聽得有興趣,見高仁忽然頓住,沖口而出道:“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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