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樓上小姐,也是“噗嗤”一笑。
李焱卻故作不知,偷偷笑個不停。嘴上卻故意大聲道:“徽兄之名名震天下,如雷貫耳,小弟李焱,怠慢之處,請勿見怪,快請坐,請坐。”
楊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才忍住沒有一劍殺過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是在桌下狠狠的踩了李焱一腳。
李焱濃眉一皺,臉露痛狀,卻又不好叫出聲來,只得強自忍住,狠狠的瞪了楊戢一眼,心下則暗暗愁思,怎么報這一腳之仇。
韓月心知肚明,當(dāng)真有些哭笑不得。
徽青衣見楊戢俊臉通紅,羞噠噠的低垂著頭,好似水蓮花不勝涼風(fēng)中的嬌羞,還道他也喜歡自己,頓時心中歡喜,眉開眼笑,再被李焱一捧,當(dāng)真有些飄飄然,還只道自己真?zhèn)€‘名震天下,如雷貫耳’,‘嫣然一笑’道:“虛名而已,算不得數(shù),算不得數(shù)-----,我與諸位一見如故,李兄盛意相請,在下恭敬就不如從命了。”
不待楊戢開口,已然在其旁邊坐了下來,看其手腳頗快,顯是心中早有打算。
楊戢‘嗚呼哀哉’暗嘆一聲,還是忍不住全身一顫,往旁邊挪了挪,生怕真被徽青衣占了什么便宜。
李焱哈哈一笑,順手在徽青衣面前擺了一只酒碗,不懷好意的笑道:“六師弟,還不快給徽兄把酒倒上,出門在外,可不能失了理數(shù)。”
饒是楊戢平日里多讀圣賢書,此刻也不由在心里將李焱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最后也只得伸出嫩白小手,給徽青衣倒了一碗,心中雖是痛苦萬分,宛如刀割,嘴上還得滿含笑意道:“徽兄,請。”
徽青衣鳳眼輕笑,緊緊的盯著楊戢,頗有點貪看美色的意思,接過酒碗,方才依依不舍的轉(zhuǎn)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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