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聽他說得色厲內荏,不由心下起疑:“難道這人真有斷袖之癖?”念及如此,抬頭看了楊戢一眼,見其低垂著頭,目光游離,渾不似平日里的多謀善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便在此時,只聽腳步聲一頓,那人‘媚聲媚氣’道:“兄臺看來好生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啊?!?br>
聞得著聲音,饒是韓月素來涵養過人,也是目瞪口呆。
“噗!”李焱一口酒倒噴而出,楊戢退讓不及,霎時間,噴得滿臉,滿身都是。
被那酒水一激,原本癡癡呆呆的楊戢反而驚醒過來,耳聽那人出自添香紅袖,也不能亂了梨樹,只得勉強笑道:“兄臺說笑了,我三人此番尚是第一次踏足江湖,兄臺所說的相熟之人,只怕是相像之人吧,想來這世間之人,何止千萬,有幾個相像的,也不足為奇?!?br>
此話雖是說得滴水不漏,卻有些避重就輕。韓月不由暗暗贊了一聲。
徽青衣見楊戢長身玉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唇紅齒白,早就心中一動,‘嬌笑’道:“在下添香紅袖徽青衣,見過楊兄?!?br>
此話一出,場中不少人已經驚噫出聲,不少人更是低聲道:“江東三大才子!”
李焱三人見眾人這邊模樣,均想:“這陰陽怪氣的小子,難道大大有名!”
楊戢嚇得臉色慘變,頭皮發麻,一陣惡心,耳朵嗡嗡作響,只想奪路而逃,心道:“‘君子有情,止乎于禮。不止于禮,止乎于心。正直保守,舉止得當’,若是被他占了男色,甚至是----,哎!自己堂堂青丘派高徒,怎會落至這般田地,若是連男色也陪了,還有何臉面,面對世人?!贝丝虆s是火燒眉頭,無可奈何,只得暗地里打定主意,能躲則已,躲不掉的話,就算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的,若讓自己的清白之軀,落入他的手里,還不如立時死了才好。心來雖這般想,手心里,卻滿是冷汗,顫微微的低著頭,不敢去看徽青衣的一雙鳳眼。低聲道:“原來是徽兄,失敬,失敬。”
聽得此話,便是韓月也不由暗暗佩服楊戢的涵養功夫,若換做自己,哪還會假以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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