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微微一皺,顯然閃過失望,他問道:“真的沒有嗎?我可是聽老卓說過,你這里肯定有,他說你這里有很多疑難雜癥的偏方,那些偏方那老東西那里已經得到了不少了,你當初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收那個老東西當徒弟?他那一把年紀了,你收他當徒弟,不嫌自己累得慌嗎?”
卓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周昀在背后說他的壞話,禿嚕了一聲道:“我當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你居然在我的背后說我的壞話?”
周昀笑了起來:“哎喲,不得了,不得了,這真的是不能夠在背后罵皇帝,我這偷偷說一句話,就讓你聽見了!”
卓鴻冷著臉,從外面走進來,問道:“你還想說我什么壞話?”
周昀:“沒有,沒有,怕了你了,我怎么敢說你的壞話呢?這剛剛說一句就被你聽見了,再說那還得了,不相信你問問南珍是不是這樣?”
盛南珍:“周叔,確實沒說什么話,也就剛剛這一句被你聽到,你要殺要剮,隨便吧。”
周昀:“……我說你這個人真是的,你怎么能說這種話,你看看,論輩分,他喊你師父是不是?不管是背地里喊的還是什么好的,總之你們的名分在那里,你可是喊我一聲叔叔的啊,我跟你爺爺是同輩,你說他在我面前得是孫子一輩,是不是?”
卓鴻英明一世就在當初醉心醫學的時候糊涂了一時,現在悔恨猶如長江滾滾東
去水。
他瞪著眼睛看著周昀:“別忘了,我可是你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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