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不以為意的說道:“在醫生的眼里,病人沒有性別之分,你也不要給自己下這樣的定義,否則你以后的醫學道路就走不長遠了,知道嗎?”
盛南珍是盛九認的孫女,也是卓鴻的師父,這樣的一層關系讓他對盛南珍好奇的不得了。
盛南珍:“雖然這句話很有道理,我也反駁不了,但是我卻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要去看男科,無論什么情況,我都不會到男科去坐診,所以我這一輩子大概是不會遇到你現在所說的這種情形。”
周昀:“扯一輩子那么遠的事干什么?現在這個案子就擺在你的眼前,要讓你來處理,你也不要跟我說太遠,咱們也不講究這些,在我這里,病人沒有男女之分。”
盛南珍:“周叔,在你這邊,確實還沒有男女之分,但在我這里有,我現在還沒有你這么強大的心理。”
她十分抗拒,也拒絕,她不會給吳銘治病,更不會給他扎針灸。
看到他那玩意兒,她可能要生針眼,以后眼睛都不干凈了。
她才不干這種事情。
周昀:“你跟我說說,這個病人的情況,你有沒有一套完整的針灸方法?如果你不愿意給這個病人扎針,你把針灸的方法傳授出來,我讓專門扎針的來跟你學。”
盛南珍笑了起來說道:“這確實不失是一個方法,但是我手上并沒有這方面的針灸圖,我的師父也沒有教過我這種類型的醫治方法。”
周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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