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佛茶入喉,我頓感五臟清新,內心所有的恐懼、焦躁、迷茫、混沌,都告一掃而空。
在這六根清凈之地,我換來了六根清醒。
“謝大師。”
我放下茶,定了定神,問道,“大師,您所學為何啊?居然有如此神通!實乃天人啊!”
道安大師如一位山野村夫,窩在我的身邊,笑呵呵地回答,“自漢以來,我佛學分開兩系,一為禪法,一為般若,本僧兩者都懂那么一些。”
我從未參禪佛法,對道安大師所言可謂一竅不通,索性大咧咧地對道安大師說道,“哎呀呀!大師,晚輩問的是您學的是啥神功,居然如此厲害,這要是上了戰場,千軍萬馬,恐怕也奈何不得大師啊。”
“武功招式,流于形、起于式,都是浮華外物,當不得真!”道安報定身形
,禪意盎然,繪聲繪色地道,“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凈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這是何意啊?大師。”我又不懂,噘嘴道,“咱就不能說點兒我懂的?”
“心對了,人就對了!”道安笑笑,耐心解釋道。
“您才是真正的大師嘛!說話都這么對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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