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錦葵索性舉酒再飲,第三杯酒下肚,他暈乎乎來了興致,沒有理會劉乾的諷刺,誠心誠意地道,“此一行,侄兒特送叔叔一份大禮!”
“湖蓮舊蕩,藕卻新翻。”
望著一頃碧波,劉乾由衷感嘆,“江山不改,人卻經年不回啊!”
郭錦葵張口反問道,“江山永固,人卻可以常改,叔叔難道不想讓您這一脈,重新煥發第二春嗎?”
“第二
春?哈哈,難不成賢侄要為老夫說媒不成?不行啦不行啦,老啦,褲襠里的東西,不好用嘍!”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劉乾仍然談笑風生,不得不令人欽佩他這份久經宦海的沉穩氣度。
郭錦葵一愣,隨后作小嬌娘狀,順著劉乾說道,“若真如此,只怕侄兒的屁股,要被家里人打成八瓣嘍!”
“那倒不至于,不過,郭兄若想的話,我這做弟弟的倒是可以讓你菊花變葵花!”
明明是玩笑話,但劉賁說話時故作認真,渾沒在意場合,聽得郭錦葵后庭一緊,不自覺出了一身冷汗,不知該如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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