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錦葵正視劉乾,“后來,我高祖皇帝征計陳稀時,韓信的舍人欒派人報信說韓信與陳稀合謀造反。呂后得到消息后,便找人謊稱,說陳稀之亂已經平定下來,要群臣晉見。群臣到朝后,呂后立即將韓信拿下,當著朝臣的面說陳稀已被俘,供出韓信是主謀,證據確鑿,大臣們也不敢有異。呂后當即就把韓信推出梟首棄市了,一代兵仙,就此隕落。”
劉賁大咧咧的在側嘲諷,“郭錦葵,難道你就會拿這些老掉牙的陳年往事說事兒?我都快聽睡著
了!”
郭錦葵并不理會劉賁,依然直視劉乾,“小侄以為,兵仙韓信所以身死,功高蓋主是其一,另一原因,則是其不知進退,沒有拿捏好圣意啊!”
郭錦葵鞭辟入里,深深地看著劉乾,“自古以來,功高蓋主者,無非兩個結局,一是被斬草除根,二是退隱朝堂。叔叔,晚輩這句話,說的可對?”
劉乾面無表情,反問,“那么,賢侄此番前來,是作陛下的說客嗎?是來勸老夫放下手中權力的么?”
“當然不是!”郭錦葵舉酒暢飲,十分瀟灑,“姑姑說您當世梟雄,若無叔叔,便無我郭氏一族富貴榮華,乃我族之恩人,當結草銜環以報之。”
郭錦葵再飲,“當前,天下風云悸動,時局動蕩不安,朝堂人人自危。今日前來,特助叔叔渡過難關,待烏云散盡,自有滿天繁星。”
劉乾哈哈大笑,“難關?眼前的難關,難道不是賢侄造成的么?若無賢侄,老夫哪來的難關呢?”
酒意正濃,三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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