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一片凄涼寒,滿腔愁事落風中。
小小的偏室內,透出了勝于清秋的寒冷,那是凜冽的肅殺之氣。
劉懿唇角留笑,撤步轉身,王大力和喬妙卿亦神情緊張地緩緩后退。
從床榻到門口,僅僅不到七八步,少年劉懿卻發現自己腿上好似灌了鐵鉛一般,寸步難行。
不為別的,公羊寨那座巨大尸觀仿如昨日剛剛堆起一般,此刻在他眼前揮之不去,那七名幸存的少男少女,正挽手走來,同聲對自己喊著天道昭昭,大仇何時報?
大仇何時報?大仇何時報!
話是人間孤憤最難平,本已經決定和平退出郡守府的劉懿,少年心性上涌,見他面色陡然悲愴,強提神氣,面門而走,每走一步,便吟一句,四步之時,恰巧成詩!
眸闔山自遠,臭腐蠅必鄰。
拂衣拈風雨,出世利纏人。
隨后,三人開門而走,不再回還,獨留荀庾一人,久久不能平息。
荀庾枕旁的玉杯,起起落落,終是沒有砸下去。
不久,他輕嘆一聲,“哎!清官難斷家務事,兒女的債最難還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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