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盡頭是玄學,人到絕路是癲狂。
劉懿不按常理出牌,他光明正大地跟在荀庾車駕后面,王大力和喬妙卿在隨在劉懿身旁,見人就說‘五郡平田令造訪赤松郡郡守府’,搞的閑來無事的人們,紛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圍觀起這位還未及冠便身居高位的五郡平田令。
荀庾的陰謀,就這樣被劉懿的陰謀輕易戳破。
事已至此,荀庾再無他法,他忽有一種‘月皎驚烏棲不定’的彷徨感覺,深思一番,確認自己與江瑞生的會面無人知曉后,長出了一口氣,決定將計就計。
若劉懿這毛頭小子懷柔詢問,自己則一推六二五,裝作不知,若劉懿這毛頭小子來郡守府直接興師問罪,自己定也不惜刀兵相見,干掉劉懿。
赤松郡是自己的地盤,殺了劉懿后,自己隨意找個借口,便能搪塞過關,到那時,一個過了氣的劉權生遠在千里,能拿自己怎樣呢?
就算天子手下長水衛遍布天下,難道為了一個毛頭小子,遠在萬里之外的天子,還會發詔問罪不成?
就算真的如此,到時若荀氏一族保不下來自己,大不了入了江城主的網便是了,想必,江城主對赤松郡這份大禮,一定會來者不拒的吧!
天下之大,哪里還沒有一處容身之所呢?
荀庾心中給自己鼓勁兒后,索性躺在馬車軟臥上,真的酣睡了起來。
扶余城并不大,不一會兒,荀庾的馬車,便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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