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梵境陡然坐正,腰比松直,正色道,“末將愿提三尺長劍,了卻君王天下事,殺世族、除豪強,縱使血流成河,在所不惜!”
......
劉權生呆住了,方才,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從段梵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剛直不阿、無懼艱險,眉宇間總有傲視天地萬物的睥睨之氣,就算前方三千大道盡坎坷,也有一腔孤勇,不懼萬水千山。
不知怎地,劉權生深陷在自己對青春的回憶里,無法自拔。
年輕真的很好,有花不完的時間,有傲視天下的勇氣,但年輕也是不好的,容易失足犯錯,做事往往不計后果,一個不慎,便會釀下彌天大禍。
誠如當年的我,激進如疾風驟雨,一心想趁意氣風發之年,揮馬揚鞭,為
陛下蕩平寰宇,開萬世之太平。
誰曾想,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帝國積弊之深,絕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轉。
寥寥半生,一回頭,是非成敗,轉成空嘍!
......
稍傾,段梵境見劉權生坐在對面悶頭不語,眉宇挑動,換了一個話題,說道,“陛下政令施行后,策令貴子為五郡平田令,專司華興、彰武、遼西、赤松、方谷五郡平田之事,傳聞,這一路,平田令路途頗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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