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并非惡類。
苻文可懶得聽兩人的葷段子,吃飽喝足后,小酌了一口酒,瞇眼道,“孫郡守,您本就打算與我再此相見,又何必逢場作戲呢?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是如何知曉我等行蹤的?”
“看!看看!若說這天資,還得是帝王家的子孫,個個都聰慧敏銳,一下子便看透了我這點小把戲。來,敬公子一碗。”孫秀成舉碗喝酒,還是老規矩,灑了七分,喝了三分。
苻文少年老成,他見孫秀成顧左右而言他,便也不再追問,遂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雙方已經探明底細,孫秀成講話也不藏著掖著,不過,他卻也來了個反轉,“不知公子急見本郡守,所為何事?”
兩人既然能夠再次會晤,并不是天賜緣分,而是刻意安排,很顯然,兩人都有求于對方,不過,誰先開口求人,便是一門學問了,先開口的那個,在今后很長一段時間的交涉中,定會處于被動和下風。
所以,孫秀成打算主動出擊,讓苻文率先開口,搶占先機。
孫秀成的這點心思,迅速被苻文洞察。
苻文迅速反駁,笑道,“哦?此話從何說起,難道不是孫郡守在我二人進城之后,派人一路跟隨么?現在倒成了我有求于孫郡守了?孫郡守倒是擅長倒打一耙呢!”
“哈哈!這不是怕貴人南下,孫某不能按需供求,最后招待不周么!”
孫秀成也不尷尬,一帶而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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