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文眼看孫秀成喝光了所有的酒,爽朗一笑,“哈哈!喝了這碗同心酒,我與孫郡守可就是朋友啦!無話不談的朋友!”
對于苻文的強買強賣,孫秀成也沒有惱火,反而獻媚地說,“能與權勢富貴之人做朋友,飽受富貴福澤,是我分內之事。”
苻文借坡下驢,臉上堆滿了壞笑,“那,這頓飯,你請!”
孫秀成樂得演戲,笑道,“哈哈!榮幸之至。”
兩人各懷鬼胎,哈哈大笑。
苻文和景月見擠眉弄眼了一番,隨后將孫秀成所帶的兩名仆人趕走,與孫秀成坐在一桌邊吃邊聊了起來。
孫秀成自酌自飲,敞開亮話,“公子,你怎知我是孫秀成!”
苻文大口吃肉,含糊不清地說,“老板娘叫你孫郡守,放眼整個北境,姓孫的郡守,怕是只有你孫秀成一個了吧!”
孫秀成故作不悅,對老板娘嚷道,“老板娘,既然你的舌頭這么不聽話,那就把你的舌頭切下來給本郡守下酒吧!”
“好!今夜燭火無眠,奴家以被裹身,莫說舌頭,連奴家這個人、這顆心,都給了孫大人。”
老板娘并不害怕,反而挑逗起孫秀成來,可見,孫秀成在‘和城’百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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