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不顧地上寒氣,隨意坐下,對我笑到,“二哥,此行找我何事?莫不是要殺我泄憤?”
我輕蔑一笑,嘲諷之意明顯,“三弟謬論了,這骨肉相殘之事,二哥我可做不出手。不像三弟,精明能干,敢于大義滅親呢。”
三弟沒在意我言語中的譏諷,直奔主題,看向我問道,“那是為何?”
我緩緩走下閣樓,與三弟對坐,沉聲說道,“今日來此,問你三問既走!”
“我雖已知所問為何,卻仍想聽聽二哥高論。”
三弟不愧聰明絕頂,可惜太過不務正業,好腦子都留給飯菜。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第一問,咱凌源劉家得此潦草收場,可是三弟親力所謀?三弟在一年前東方春生來時,便已謀劃好一切了吧?”
三弟淡淡道,“是。”
我按捺怒火,繼續問道,“第二問,大哥的枕邊風楊觀,可是三弟下的一手好棋?”
三弟面無波瀾,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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